網頁

2010年8月10日 星期二

白色緞帶 (The white ribbon)

德國導演Michael Haneke的作品,2009年上映。


每次看Haneke的電影,都要先做好準備,等著接受內心的折磨,那種衝擊真的很大,以致看完後,總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。
 
這部片的開頭,和以往一樣拘謹、禮貌、有秩序,除此之外,更多了點祥和的味道,男爵、牧師、醫師,這些主導社會的正向人士,讓人感覺應該不會出亂子才對。
 
結果,當然不是想像中的那樣,這是對德國納粹的反省,許多人認為那是個歷史上的錯誤,只是一些人中邪而已,但真的是這樣而已嗎?最大的錯,或許不是中邪的人,而是人性中對強勢者的信賴與姑息。
 
中邪,或許可以預防,但人性的弱點卻很難改變,直到今天,依然如此,那麼多離譜的事,大多時候我們卻選擇當成沒看見,選擇麻醉自己,選擇事情沒那麼糟,之後會好轉,就是這樣。
 
納粹事件是歷史的循環之一,不是特例。

我倆沒有明天 (Bonnie and Clyde)

美國Arthur Penn導演,Bonnie and Clyde分別由Faye Dunaway和Warren Beatty飾演,1967年上映,IMDb 8.1分。

影評經常提到的經典名片,終於有機會觀賞到。

Emptiness-Stimulus-Vortex-Doom,這樣的一趟旅程。

現實生活中,這樣的選擇也常常可以看見,只是Stimulus的大小而已。

善惡、對錯,姑且不論,當看到水牛辛苦的耕作,換得餵養,然後更辛苦的工作,最後年老力衰,終於可以不用再做了,被送往屠宰場時,換得老主人的幾滴眼淚。

人的一生又有什麼不同?如果這樣,何不選擇當隻脫繮野牛,快活一陣,最後死在荒野的槍響之中呢?

這樣的抉擇,一旦走了,沒有回頭路,只能順著渦流而浮沉,最後同樣是毀滅,只是可能早了點。

2010年8月9日 星期一

黑之雨 (After the rain)

日本小泉堯史的作品,男主角寺尾聰,1999年上映。

小泉堯史長期跟隨黑澤明拍片,本片腳本為黑澤明所作,因此亦被認為是黑澤明之遺作。

揚名立萬,功成名就,大多數人所追求,但能暢意地生活於田野,自在生活,又是另一種樂趣。

雨停後,主角再次出發,捨下前幾天的風雨陰霾,浪跡開闊的美麗天涯,好不快哉。

重點是,能有同心共苦的妻子,能有多少女人如此?

影武者 (Kagemusha)

黑澤明的作品,仲代達矢主演,1980年上映,坎城影展金棕櫚獎。。

大師的大場景之作,動用可觀的人力物力,講究細節,一絲不苟,雖然說電影內容是武田信玄的故事,但由於大師的斧鑿太深,感覺上看的卻像是黑澤明的故事。

電影的畫面是從黑澤明的畫卡而來,他在拍攝這部片之前,因缺乏資金,已有多年未拍片,只能孤獨沉潛,將構思的畫面描繪在圖卡上。

後來資金竟然不是來自日本,而是喬治盧卡斯、柯波拉這些奉黑澤明為老師的導演,獲悉他的困境,而引進西方的資金來拍攝這部片,圖卡中的畫面,也才得以變成電影的鏡頭。

從這裡,我們這部電影的誕生,竟也有片中所欲歌頌的那種倫理、那份義氣。

連馬都會演戲是本片的特色之一,看牠們在煙霧裡、在滿地人體間,掙扎著要站起來,卻終究無力地倒下,感覺完全到位,令人不得不佩服日本電影的能耐。

2010年8月8日 星期日

巴黎德州 (Paris, Texas)


德國導演Wim Wenders的經典名片,男主角Harry Dean Stanton飾演Travis Henderson,德國女星Nastassja Kinski飾演Jane,電影1984年上映。

喜歡看電影,好看的電影很多,讓自己感動的電影不少,但稱得上回味無窮的,就不多了,巴黎德州是其中的一部。

登山健行,在高山叢林中,是休閒,是種追逐,是有目的地的活動,旅程結束了,將會再回來。

相對的,一個人走著,在沙漠、在無止盡的公路,卻是種放逐,被社會放逐,被自己放逐,誰也不知道,旅程的終點會是怎樣。

人,本質是喜歡追逐的,而放逐,卻好像有種特別的魔力,讓人著迷,阿拉斯加之死、灰熊人和新橋戀人都有著類似的特質,escape。

小時候的願望,當個大卡車的司機,奔馳在公路上;長大後,願望沒實現,在公路上的時間卻沒少過,一天環島、二天環島、七天環島、New England、阿拉斯加公路、南非、澳洲、紐西蘭...。

總覺得,路上的天空最遼闊、是最美的。

公路電影,echo著自己的公路人生。

稚子驕陽 (It All Starts Today)


法國導演Bertrand Tavernier(貝特杭塔維涅)的片子,男主角是飾演幼稚園園長的Philippe Torreton,1999年上映。
從一個幼稚園出發,關懷小孩,關懷背後的家庭,關懷更大的社會問題。
社福預算短缺,社工人員不足,失業率、自殺率居高不下,這是進步國家常見的問題,聽久了,也就麻痺了。這部片子,沒有過度的灑狗血,也沒有過度的英雄主義,不唱高調要解決問題,只是讓這些問題緩緩地流洩、呈現出來。
教育、家庭、社會,環環相扣,一筆預算的刪除,一件申請的駁回,從道理上來說,可能都合情合理,但實際造成的結果,卻可能是一個家庭被斷電,一個學生沒有午餐吃,或者是一件自殺的發生。
早上聽廣播,白賊義說得很好,我們不能只顧經濟發展,而不顧環境,當然也不能只顧環境,而忽略了經濟發展,所以一定要找到平衡點-重點來了,是誰來決定這平衡點。
資源的分配,講求平衡,強勢者與弱勢者,平衡點應該在哪裡,誰決定,當然是強勢者來決定,於是乎弱勢者的冤屈難解。
如果是好來塢片,男主角可能會發揮無限大的影響力,女主角可能是個律師,在主角情理交錯的努力下,結局終於改善了整個小鎮的教育、社工體制,整部戲圓滿落幕。

2010年8月6日 星期五

愛的自由式 (Welcome)


法國導演Philippe Lioret的片子,Vincent Lindon飾演游泳教練Simon,Firat Ayverdi飾演伊拉克庫德族少年Bilal,2009年上映。
法國政府面對來自伊拉克的偷渡者,究竟持什麼樣的態度,令我相當好奇,為了人道理由而不遣返、不囚禁,但又禁止他們與當地居民接觸,或者說禁止法國人接濟他們,那最終他們要何去何從呢?
新移民、外籍勞工、或者偷渡客,都是社會很難正視的問題,一方面要保障原有居住者不希望改變、不希望被干擾的要求,另一方面又要面對平等、人權的普世訴求。
台灣有同樣的問題,外籍看護工的超時工作,來了好幾年才返家一趟,有的甚至從來不曾休假,工作內容遠超出看護工作。而我們的人怎樣去看待這件事,『外勞很好用』、『外勞很厲害,都不用休息』...
人的基本需求是什麼?怎麼讓每個人都能有基本的需求?或許這是個不切實際的問題。
至於為了戀情,泳渡大洋,天真浪漫的愛情故事,只能留待傳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