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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8月6日 星期五

愛的自由式 (Welcome)


法國導演Philippe Lioret的片子,Vincent Lindon飾演游泳教練Simon,Firat Ayverdi飾演伊拉克庫德族少年Bilal,2009年上映。
法國政府面對來自伊拉克的偷渡者,究竟持什麼樣的態度,令我相當好奇,為了人道理由而不遣返、不囚禁,但又禁止他們與當地居民接觸,或者說禁止法國人接濟他們,那最終他們要何去何從呢?
新移民、外籍勞工、或者偷渡客,都是社會很難正視的問題,一方面要保障原有居住者不希望改變、不希望被干擾的要求,另一方面又要面對平等、人權的普世訴求。
台灣有同樣的問題,外籍看護工的超時工作,來了好幾年才返家一趟,有的甚至從來不曾休假,工作內容遠超出看護工作。而我們的人怎樣去看待這件事,『外勞很好用』、『外勞很厲害,都不用休息』...
人的基本需求是什麼?怎麼讓每個人都能有基本的需求?或許這是個不切實際的問題。
至於為了戀情,泳渡大洋,天真浪漫的愛情故事,只能留待傳頌。

2010年8月2日 星期一

命運決勝點 (Cassandra's Dream)


美國導演Woody Allen到英國拍攝的三部曲之終曲,2007年上映。

想起小時候,長輩說的話:當你用一根手指頭指著別人的時候,有4根手指頭正指著自己。

殺人,是很嚴重的事,是很遙不可及的事,但是當某一天,時勢所逼,就連殺死自己親兄弟的荒唐事,卻也彷彿近在咫尺。

軍人殺人、警察殺人、獄警執行死刑殺人、義憤殺人、為了錢而殺人,他們的不同在哪裡,或許是目的不同,或者正當性不同,當然社會就會給予不同的評價,但這些都人訂出來的標準,回歸到內心、回歸到自然的法則,殺人就是殺人,就是透過自己終結另一個人的生命,至於原因,總而言之,通通都一樣,就是不得不這麼做而已。

看到許多案件,常常會想,如果自已是當事人,或許也會做同樣的事,那也就不要太苛責別人吧!

一種放過別人,放過自己的心。

當年在辦公室看新聞,許多人指著趙前駙馬爺的新聞破口大罵,說他竟然被招待去吃大餐,接受萬寶龍的金筆,收受名牌包,彷彿這個人是萬惡不赦。回頭一看,他手裡拿的是藥商業務放在櫃子裡的餅乾和飲料,上衣口袋插的是印有藥名的的原子筆,肩上背的也是印著藥名的提包。

不是要正當化犯罪的行為,只是罵人時,要先想想自己。

賽柏格之戀 (I'm a Cyborg, But That's OK!)


韓國導演朴贊郁的片子,男女主角Rain和林秀晶,2006年上映。
第1次看這部片,是因為導演,怎麼形容復仇三部曲給我的感覺(原罪犯、親切的金子):我想人的內心深處都有許多不一定想踫觸的東西,導演不但把這些東西給拿出來,還用力地搓揉一番,張力超強,只有過癮可以形容。
第2次看這部片,則是因為喜歡,他的愉快、輕淡、跳躍、充滿著想像力...
常跟家屬說:對病人而言,現實感不好,有時反而是件好事,當家屬覺得病人可憐時,或許真正苦的是家屬。
現實世界不是美好的,夢想大多是遙不可及的,當我們常常要勸自己想開一點、冷漠一點,這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同時,難道不覺得:精神病院,反倒像是個桃花源嗎?

戀戀風塵 (Dust in the Wind)


侯孝賢的電影,朱天文、吳念真編劇,王晶文、辛樹芬、李天祿主演,1986年上映。
看這樣的電影,很累,要不斷去撫平身上的雞皮疙瘩,卻又不曉得為什麼會這樣。
或許是所謂memory reconstruction的過程,小時的生活,已無法主動retrieval者、殘缺不全的片段、曾有過的想像,透過那些畫面、劇情、人物,被重新活化,建構起來。
無知、認命,以往急於揚棄的東西,原來並沒有從自我中完全eradicate,或許還藏在某個心靈的深處。
看著電影,等待著阿遠去當兵,等待著他被兵變,等待著他趴在床上痛哭的那一幕,那種捶心肝,卻又無能為力的痛,令人動容。
寬容,是上天給人們最大的禮物。

一頁台北 (Au Revoir Taipei)


美國華裔導演陳駿霖的作品,2009年上映。

這部片的監製是Wim Wenders,片中沒特別感受到他的風格,倒是有點楊德昌『一一』的影子,後來一查,才知道導演曾追隨楊德昌學電影,參與『一一』的拍攝。

用較嚴肅的態度去看,這部片的劇情簡直是不清不楚,加上不合常理。

但回頭想想,台北的某一個面向不就是這樣嗎?講是非對錯太沉重了,重點是還有夢想的出口,雖然那些夢會被斥責為荒唐。

偶像歌手來台,機場湧進萬頭鑽動的歌迷,有人尖叫、有人掩面哭泣,老頭子坐在竹製的搖椅,看著電視裡這”不合理”的畫面,說聲”肖仔”,然後怒氣沖沖地轉台,請問,哪個人是比較幸福的,最終還是有夢的人。

2010年7月27日 星期二

紅色情深 (Three Colors: Red )


K+P+P的作品,波蘭導演Krzysztof Kieslowski,編劇Krzysztof Piesiewicz(律師,1982認識Kieslowski後開始合作編劇,後來從政,當上國會議員,head of the Social Movement Party),配樂Zbigniew Preisner(大學主修歷史,課餘自習音樂),女主角為法國Irene Jacob,1994年上映,法語片,IMDb評分8.1。

女主角是位模特兒,巨幅海報高掛在公路上,美麗動人。男主角可以說有兩位,都是司法官,一位已經退休,一位則剛通過考試。
人們對美麗女星的想像會是什麼?sex、party、金錢、珠寶、富豪、還有數不清的追求與愛情故事。

人們對法官這個職業的期待是什麼?潔身自愛、無私無慾、人性少一點、神格多一點。。

所以,基本上這兩個行業的屬性是衝突的,是難以並容的。

女主角和老法官,一定有互相吸引的東西,女主角有青春美麗、愛心與熱情,可以吸引大多數男人,所以沒問題;而老法官呢?是過去曾經擁有的地位權力,還是現在理直氣壯的違法竊聽,彷彿對人生有更勝於一般人的了解。


但是,人就是人,自然就有七情六慾,自然有脆弱的一面,無論耀眼的明星,或是判人生死的法官,同樣有愛人與被愛的需求。

2010年7月26日 星期一

另一個女人 (Another woman)


美國Woddy Allen編導的片子,Gena Rowlands飾演女主角Marion,1988年上映。

每個人,都有許多面向,理性的一面與感性的一面,在家人面前、在朋友面前、在同事面前、在老婆面前、然後回到自己獨處時,都可能是不一樣的我。

這樣看來,人就像帶著許多的面具,在不同場合,戴上不同的面具出場。

精神分析,試圖揭開面具,探索內心深處裡真實的自我,但令人懷疑的是,那樣的真實的自我就真的真實嗎?

我認為人的每一個面向都是真實的,只要發生過、只要使用過的面具都是實實在在地存在,你可以喜歡它、也可以討厭它,但它還是你的一部份,貨真價實的一部分。

從這個角度來看,每個人都是多重人格,傳統上,多重人格的治療方式,就是去整合這些人格,減少人格之間的衝突,而不必然要回到單一的人格。
電影裡,Marion想通了,拋開過度的理智束縛,回到沒有面具的自我,於是變得輕鬆快活,結局就像王子與公主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,問題是:可能嗎?